Sunday, June 22, 2008

「怕光的女孩」

這是去年寫的文章,應該收納到這兒,可以時常回頭省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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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於2007.06

剛在DISCOVERY頻道看了一則節目「怕光的女孩」,十分感動,想推薦給各位朋友。它令我感動的,並不只是中國小女孩兒萬老仰的勇敢,還有英籍醫生安瑟頓的菩薩行。

可能有些朋友曾看過此片,若沒看過,DISCOVERY頻道明天(7/30)還會重播,時間分別為早上 九點與下午四點。有機會一定要看,親自體會。

故事是這樣的(發現我真的很不會說故事,對不起啦大家)。

在中國最偏遠的一個貧窮村落裡,有個女孩兒叫萬老仰,臉上長了許多黑色素瘤,潰爛並發出惡臭。他和家人住在村莊的偏僻處,因同學常拿他說笑,也沒去上學。某天,一個荷蘭籍導遊行經當地,看到老仰,十分震驚,拍照上網流通,希望有能之士伸出援手,美國的XP癌症基金會(XP是 著色性乾皮病的縮寫,起因是無法修復紫外線對皮膚造成的傷害,造成基因突變)寄給萬老仰一套抗紫外線的服裝,然後又過了好一陣子,英籍醫生安瑟頓出現了!安瑟頓醫生看到了這些照片,決定親自前往幫助她。

安瑟頓醫生利用一週的年假飛往中國,舟車勞頓好不容易到達了偏遠的村落,見到了老仰。互動之後,醫生陪著老仰與老仰的父親前往上海兒童醫院就診,經診斷,腫瘤需立即切除,然安瑟頓醫生假期即將結束(也可能基於種種原因無法在上海操刀),慎重與當地醫生會診後,返回英國,透過網路追蹤老仰的手術與癒後狀況。

狀況頗令安瑟頓醫生失望。腫瘤是切除了,但鼻子和左眼亦隨之切除,植皮手術做的不好,無法給老仰一張美好的臉孔。最後老仰回到村子,雖然顏面受損,在安瑟頓醫生的幫助下,雖 還是圓了上學的心願,可惜因癌細胞擴散至肺部,數月後,老仰過世了…

安瑟頓醫生是一名在英國兒童醫院工作的醫生,主治兒童皮膚病。節目開始,他受訪說,一般人對皮膚病的相狀多會感到不適,而他剛好很能適應 。我想,這是他過去的業力與願力所致,越到節目後面,我越相信安瑟頓醫生是佛菩薩的化現。

安瑟頓醫生利用難得的年假飛往中國。(醫生平時真是很忙很忙的,若我已忙得快掛了,忽然有一週的假,我會怎麼利用呢?肯定不是飛過大半個地球去幫助一個陌生的小朋友。) 可能事先當地官方組織已接到通知,整個村子舉辦了像豐年祭一樣的歡迎儀式,看到那畫面我一整個頭暈,心裡喊著:「有沒有搞錯啊?」但安瑟頓醫生是怎麼看待的呢?他笑著說:「我想這是因為村里的人都很關心老仰,希望他能好起來。」

後來他仔細看了老仰的患部,鏡頭前,安瑟頓醫生很鎮定,鏡頭一轉卻拍到他在偷哭。節目稍後,好幾度當他看到老仰情況不佳時,也是眼眶濕潤 。他真的很關心老仰,很用心在體會老仰的苦。

接老仰到上海治療的過程中,安瑟頓醫生非常用心,盡可能在每個細節上避免陽光對老仰的傷害,又考慮搭飛機的種種問題(外觀加上傷口惡臭),親手?老仰製作面罩,幫他包紮,更因擔心老仰無法順利登機,在機場他緊緊牽著老仰的手,就像牽著自己的孩子那樣…

雖然假期結束必須回英國,安瑟頓醫生仍透過網路追蹤老仰的狀況,最後還是飛回了上海。看到植皮後的照片,安瑟頓醫生失望溢於言表,他說,老仰的鼻子和左眼都切掉了,植皮的皮膚顏色又太深,恐怕老仰無法如願獲得一張好臉孔,上學仍有困難。於是不放心的他再度親自飛過了大半個地球,前往探視老仰,也帶去了顏面重建手術的訊息。

回到村落,安瑟頓醫生送給學校抗紫外線的玻璃紙貼滿窗戶,老仰終於可以完成上學的心願了。看到這裡,我深深相信,安瑟頓醫生很認真的把老仰的願望放在自己的心上,而非認為把癌細胞拿掉讓他活久一點就好。同樣是行醫,卻因為有了一份完全不同的用心,安瑟頓醫生讓我看到了菩薩的行誼,菩薩饒益有情,不因親疏遠近,正饒益時,菩薩在每一個細節上關照有情的需求,對於有情的願望,菩薩更是重重的放在心上,不顧念自身疲累,於利他勇悍剛決 。

看完節目,我很感謝萬老仰小妹妹,謝謝他讓我對暇滿中的"根具"稍增體會,想想,平常照鏡子,我只想著:「唉,如果臉能夠小一點,眼睛大一點,鼻子挺一點,那該多好啊!」卻沒想到,我所擁有的,正是老仰夢寐以求的啊!我只想著我沒有的,卻沒看到我已經有的。

我也非常非常感謝安瑟頓醫生,他讓我看到世間菩薩的示現。佛經上說,菩薩以種種身饒益有情。安瑟頓醫生,外相上是一名英國醫生,並非慈善家、宗教家甚至一名比丘,但他所呈現出來的,就是菩薩行!若說萬老仰小妹妹讓我多少體會了暇滿的難得,那麼安瑟頓醫生則讓我看到了暇滿的義大。一位大修行者曾說,暇滿人身最大的不同是具足了「勇健、思惟、梵行」,自問我到底把握了多少呢?願我在此生無常到來之前,能夠謹記教誨,好好珍惜暇身,並能令此暇滿人身寶發揮它應有的效用,而非把它扔在惡臭的糞坑裡,或當玻璃彈珠打打就算了。

最後,很感謝耐心閱讀此篇文章的朋友。

Sunday, May 11, 2008

曾慧燕:「苦行僧」胡佳的出世與入世──從致力環保到關懷艾滋 (轉載)

本文轉載自博訊網(http://www.peacehall.com/news/gb/china/2004/04/200404040055.shtml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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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胡佳身上我真正看到了菩薩在人間
轉貼此文,是讓自己時常閱讀,提醒並作為策勵


一個從小被歧視被欺侮的瘦弱孩子,他沒有因為童年陰影而活成一個怯懦並充滿仇恨的人,
相反,他的內心充滿了對人們的悲憫,對自然的愛護,對環境的感恩,與正知而行的勇氣。

在大修行者的身上,這些特質並不令人陌生,然胡佳在外相上並不是個出家人,他就和隨意在街上擦肩而過的路人甲乙丙一樣,還更為瘦弱。

胡佳用他的生命揭示了一個道理-他能做到的,我們也能。

是否有多餘的金錢與強健的身體乃至硬實的後台,都不是重點,關鍵在,我們是否具足對他人的慈悲,以及不畏困難並能堅持到底的勇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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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致力環保到關懷艾滋,剃著一個光頭、生就一副菩薩心腸的胡佳,生活方式類似「現代苦行僧」,工作幹勁活像「拼命三郎」,以出世的心態,做入世的事情。

  在現實生活中,畢業於北京經濟學院(現改名首都經貿大學)的胡佳,當他的同學香車美人一應俱全時,他不為金錢物欲所惑,忠於自己的理想世界,追求吃力不討好的環保事業和為愛滋病患請命,選擇一條充滿風險與眾不同的人生道路,為的是「將青山綠水留給下一代」。儘管當理想與現實產生矛盾時,他的內心有過掙扎和動搖,但最終是理想壓倒一切。

  剛滿30歲、已是「老資格」環保志願者的胡佳,現為「北京愛知行健康教育研究所」執行所長,目前應美中關係全國委員會的邀請,正在美國展開為期兩個月的愛滋病考察訪問活動,預定8月24日自三藩市返回北京。

  「愛知行」由中國愛滋病預防民間組織的先行者萬延海(現為美國耶魯大學「世界學者」)創辦,是一個以企業性質私人研究所註冊但從事非營利工作 的民間機構,致力推動大陸愛滋病患者法律和人權知識、公眾教育、社會調查及幫助艾滋孤兒等。「愛知」名稱的由來,取自愛心的「愛」和知識的「知」,發音與 「艾滋」接近,意義卻在強調愛心關懷與知識教育的重要性。愛知行動網站(www.aizhi.org)已成為大陸獨立報導愛滋病狀況的重要渠道。

  *冰山一角艾滋孤兒境況堪憐

  提到愛滋病在中國的迅速蔓延,胡佳憂形於色。據指出,大陸目前有100萬到600百萬愛滋病帶菌者,河南艾滋村的例子只是冰山一角,賣血、吸毒、賣 淫、對愛滋病缺乏認識等問題,讓大陸愛滋病惡化,形勢日趨嚴峻。聯合國保守估計至2010年,大陸愛滋病帶菌者,可能達到1000萬人。目前在大陸 31個省市自治區,有數以萬計的人經由賣血感染愛滋病毒,患者備受精神和肉體的雙重痛苦,很多人死不瞑目,因身後留下太多的牽掛,遺下的子女成為孤苦伶 仃、無依無靠的孤兒,被人罵為「艾滋仔」,飽受社會歧視和白眼,處境堪憐。

  胡佳多次走訪河南愛滋病疫區,就像因關注愛滋病失去工作的河南籍記者喻塵(本名張繼承)在穿行愛滋病疫區的感受一樣,胡佳的眼淚也多次「砸向 大地」,他服從心靈的召喚,為了獻身自認「有價值」的事業,多次傷了父母的心,並在「忠愛不能兩全」的掙扎中,失去心愛的女友。他希望有一天,像他這種 「志願者」,在大陸社會不再被視為「另類青年」,越來越多的同行者加入他們的行列。

  胡佳原為北京電視臺編輯,負責環保節目,由於對環保一往情深,辭去令人羡慕的工作,以完全義務的方式,專職環保。從西藏到內蒙,從雲南到印度,從神農架到武當山,從青海的可哥西裏無人區到內蒙的恩格貝沙漠,到處留下他青春的蹤影。

  *臨危受命鐵肩擔道義

  一個偶然的機遇,2000年7月,胡佳因好友、大陸作家王力雄的關係,認識了致力研究愛滋病的萬延海,兩人一見如故,第一次見面就談了六、七個小時,萬延海希望他更多地關注愛滋病事業。

  在這之前,胡佳對愛滋病的認識非常有限,並視此為「一種恐怖的病」。萬延海向他出示隨身帶來的一大袋厚厚的資料,包括河南省上蔡縣文樓「艾滋 村」的情況,全面介紹了政策、法律和村民賣血感染途徑等。觸目驚心的事實,使他非常震驚。由於當時他的環保工作堆積如山,分身乏術,他向萬延海表示,願意 加入志願者的行列,但只能將大約15%至20%的時間放在愛滋病的問題上,其餘時間仍要投入環保。

  可是,大概胡佳命中註定要跟愛滋病患結緣。去年7月1日,剛從美國歸來的萬延海,為了探討未來工作計畫,興沖沖找胡佳午餐,告訴他愛知行動組 織獲美國福特基金會撥款五萬美元的消息,「這能做多少事情,幫助多少人啊!」兩人正在商量如何將這筆資金用在刀口上、興高采烈的時候,萬延海手機響起,接 聽後臉色大變。

  原來萬延海因關注艾滋被北京衛生部開除後,1994年成立「愛知行動專案」,掛靠在北京現代管理學院健康人類學系,但院方突然通知他說,由於頂不住「上級壓力」,被迫取消健康人類學系,萬延海也必須離職。「那一刻,我特別為他不平」。

  胡佳一向的為人宗旨是,「寧願雪中送炭,不願錦上添花,只要朋友處在風險關頭,我一定不會離開他。」萬延海被迫離開學院,愛知行動專案辦公室 被迫關閉。萬延海與胡佳、李丹等人商量,開始在工商部門著手登記註冊新的小型獨立法人機構「北京愛知行健康教育研究所」。

  但在8月26日,胡佳接到萬延海「失蹤」兩天的消息,他冒著風險,不屈不撓調查他的下落,不但向當地警方報案,並向國際社會呼救。後來確定萬 延海是因創辦愛知行動組織和網站,將大陸數百萬農民因賣血而感染愛滋病的真相公諸于世,而當局認為「愛滋病疫情是國家機密」,故以「洩漏國家機密」罪名將 他刑事拘留。

  胡佳臨危受命,以鐵肩擔道義的精神,義不容辭挑起萬延海的工作。萬延海被拘禁27天後,在胡佳等人奔走和國際社會壓力下獲釋,按照預定安排前 赴美國加州州立大學北嶺分校做訪問學者。留守大陸的胡佳,順理成章成了「愛知行」的「第二號人物」,「其實,那個時候我只想著如何與他一起承擔風險」。

  *凡事感恩撥開雲霧見青天

  凡事感恩、知足,是胡佳為人的另一特性。8月4日晚,胡佳自華盛頓DC搭乘巴士返回紐約哥倫比亞大學學生宿舍。當晚他在接受本刊記者訪問時,就談到對食物不能用「消滅」的語句,要抱著一顆感恩的心來享用食物。

  他還提到,當他坐在巴士上,沿途欣賞美國高速公路的風景時,內心同樣充滿感恩之情:一來他感謝開闢這條巴士路線服務的華人業者,以如此低廉的價錢提供便利的交通服務;二來他感謝美國的先驅們,開山劈石修建成如此現代化的高速公路。

  胡佳的父母在1957年雙雙被打成右派,當時他們都是20歲左右的年輕學生,分別就讀最高學府北京清華大學和天津南開大學,一夜之間卻變成生 活在社會最底層的「黑五類」、「臭老九」,此後天南地北各散東西20多年,分別被下放河北、甘肅及湖南等地。胡佳的父母因此一直不敢要孩子,直到母親成為 高齡產婦,1973年36歲時,剖腹產下那個年代被視為「老來子」的胡佳。

  胡佳的童年孤獨寂寞,沒有玩伴,在飽受歧視的環境長大成人。小朋友們從大人不屑的眼神和蔑視的語言中,知道他是個「右派的兒子」、「狗崽 子」,都跟他「劃清界線」。由於父母被迫分居兩地,小小年紀的胡佳,由父親撫養,小他四歲的妹妹由母親照顧。由於胡佳沒人幫忙照看,當時處在「下放勞動」 狀態的父親,父兼母職,只好背上他工作。在湖南湘潭鋼鐵廠「改造」期間,父親背著他,吃力地攀爬上高達60公尺的鐵架,生命系於一線間。

  他最難忘的一幕是,有次他在父親背上,小孩子跟在後面向父子倆扔石頭,父親最擔心的是石子砸穿胡佳的小腦袋。這種提心吊膽的生活,一直持續到1978年鄧小平為右派「改正」,胡佳父母得以「落實政策」,撥開雲霧見青天,全家才能生活在一起。

  *孤寂童年以青蛙樹木為伴

  胡佳童年最親密的玩伴是小青蛙、小蝌蚪、甲蟲等,父親「勞動改造」時,他坐在河邊看著小青蛙一蹦一跳的,自己也跟在後面學著蹦蹦跳跳。他還喜歡看螞蟻搬家,自言自語跟它們說話,直到夕陽西下才依依不捨回家。

  他喜歡親近大自然,與日月星辰為伴,跟花草樹木為友,好象草木有情,花烏解語,日月能知他的心。「我覺得彼此的心意是相通的,它們跟我的生命有某種聯繫。我獨自品嘗著心靈的快樂。聽到風吹著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,我彷佛聽到樹木在跟我打招呼說『嗨』!」

  剛長得跟鐵鍬一樣高的時候,胡佳就堅持要跟大人一起去植樹造林,從早幹到晚,挖坑、填土、植苗、澆水,這種別人視為枯燥無味、又苦又累的活兒,他卻幹得特別起勁,甚至不知疲倦和饑渴。

  他說:「不知為什麼,我天生喜歡種樹,覺得種樹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,也是享受扶助生命的過。每種一棵樹,就像交了一個新朋友,特別開心。我能在一大 片樹木中,認得每一棵自己種的樹。幹別的活,我會覺得累,但種樹種到黃昏還不想走,累得汗水嘩嘩地流,心情卻無比舒暢。我跟樹有某種心靈交流,感 覺它們懂得我的心。」

  他給小樹澆水時,就跟它們說:「喝水吧,喝得飽飽的。我似乎聽到它們高興得哈哈笑的聲音。我每天都跑去跟小樹打招呼,摸著樹身,就像摸著小夥伴的肩膀。」

  凡事有偶然就有必然,大自然的山川靈秀孕育了胡佳,他對植物、動物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親近,從而使他對環境保護有著超乎常人的敏感,從喜愛自然發展成 保護自然。他認為,一花一世界,一葉一菩提。所有的生命都值得尊重。人們之所以提倡環境保護,是因為地球生了病。而關懷愛滋病人,同樣是基於人生 了病的原理。童年苦難的經歷,使他過早知道人間有醜惡和痛苦,生活使他早熟,也培養了他悲天憫人的情懷。

  1996年2月9日,人民日報發表《一位日本老人與中國漢子的沙漠奇緣》一文,報導日本九旬老人遠山正瑛連續六年,長期待在中國內蒙的恩格貝 沙漠上植樹造林,而每年從日本都有上千名志願者分批來恩格貝種樹。胡佳覺得這篇報導寫得很感人,輾轉找到當地的聯絡地址,寄了100元人民幣,後來他才知 道這是唯一的捐款,「我覺得這個反差太大了,因為人民日報是發行量很大的報紙,而且這篇文章寫得很有震撼力,為什麼我們沒有更多的人去關心呢?而日本每年 都有上千人來來回回來幫助我們,這真是很尷尬的一件事情,令人汗顏。」

  *惺惺相惜與梁從誡成忘年交

  從那時開始,胡佳開始關注動植物、河流和城市污染等問題,並實地到恩格貝跑了一趟。返京後,他加入北京民間環保組織「自然之友」,成為一位環保志願者,並與該會會長、國際知名自然保育學者梁從誡結為忘年之交,共同為保護藏羚羊奔走呼號。

  胡佳非常推崇梁從誡教授致力環境及野生動物的卓越貢獻,梁從誡先後獲得日本「亞洲環境獎」、中國「地球獎」和「大熊貓獎」,所得的獎金全部捐 獻回饋。身為梁啟超的孫子,梁從誡承襲家族深厚學養,在歷史學術、自然環保領域取得非凡成就,被譽為「對21世紀的中國最有影響的25位民間人士」之一。

  梁從誡與胡佳因共同的理想和奮鬥目標惺惺相惜,提起胡佳也是讚不絕口。他在北京清華大學一個有關《志願者:人類進步的火炬》的學術討論會中,就公開稱 贊說:「胡佳身上的精神,確實體現了一種真正的志願者的情操,事無鉅細,不管什麼時間,什麼地點,對別人的事情都是有求必應,而且不僅是做大事,還有小事。」

  梁從誡舉了其中一個事例。胡佳在北京電視臺工作時,電視臺的車子在耶誕節之夜發生車禍,壓倒一名外地來京的女子,因那女子違反交通規則,橫跳防護欄時,車子躲避不及。胡佳與那女子素昧平生,也不是他闖的禍,但那晚他一直守護在病房內,直到那女子搶救無效去世。這種精神感動了所有的人。

  梁從誡由此談到以德治國的問題,他說:「目前的中國社會,缺少的正是一種利他主義者的精神。我們這個社會應該尊重別人的利他主義精神,要培養 這種精神,才能有真正的志願者精神。現在社會風氣是,你在社會上作一件好事,有人就會瞪你一眼,說你神經病。這種事我本身也遇到過,我們這幫人(環保義 工)到外邊去,有時候作一些公益的事情,看見人家扔垃圾,我們跟著撿,別人認為我們是一幫怪物,或者是作秀給別人看的。所以我覺得培養公德心非常重要。」

  大陸最有影響力的學者之一、香港中文大學教授王紹光補充梁從誡的講話說,胡佳本身特別感人,燃燒自己,照亮別人。這是一種非常高尚的行為,以前像雷鋒、白求恩都能做到這一點,他做到了毛澤東說的「毫不利己,專門利人」。

  *致力環保燃燒自己照亮別人

  自投身環保以來,胡佳默默做了許多工作,如開辦拯救藏羚羊網站同盟(www.taic.org)等,他不分日夜把來自可哥西裏的最新消息,通過電子郵 件傳到關心藏羚羊的人們的電子郵箱。他還參與組織聯合大學生環保的「綠色大學生論壇」,向大陸高校學生廣泛宣傳環保意識。期間,他自費去了不少偏遠、環境 問題嚴重的地方。為保護藏羚羊,三度踏足青藏高原,深入可哥西裏無人區,兩次參與野犛牛隊反盜獵行動。

  野犛牛隊的靈魂人物紮巴多傑書記跟胡佳講述,在一次打擊盜獵者的行動中,親眼看到一隻凍死的小羊,依偎在被打死後已剝皮的母羊身邊,嘴裏還含 著羊媽媽的乳頭,睜著純潔善良的眼睛。從不打人的紮巴多傑,那次目睹小羊的慘狀,憤怒得把一個盜獵者一把揪起來摔得遠遠的。「你不在現場目睹,你永遠感受 不到,這是刺在心靈上的東西,刻骨銘心永遠忘不了。」

  有人認為人生在世,追求金錢才能快樂,胡佳則認為有能力幫助別人,才是快樂的源泉。他資助的河南艾滋孤兒石賀良,最近考上東北大學,他從中獲 得的快樂比石賀良本人更甚。他認為知識就是力量。「應該讓別人的生活因為有了你的生存而更加美好。你若要喜愛自己的價值,你就得給世界創造價值」。

  他現在每月支薪2500元人民幣,自己僅拿五、六百元(折合美金約70元),其餘全部捐給愛滋病人和希望工程。「太多人需要幫忙了,我的能力 實在有限。」五、六百元,以北京的生活水準如何生活?他說,幸虧他住的是父母的房子,不用交房租,而且吃也是父母的。為此他對辛勞大半生的父母挺內疚的。

  胡佳慚愧地說,活了30年,父母養育之恩絲毫未報,還讓父母有操不完的心,可憐父母被政治運動搞怕了,看他平日接觸的都是「敏感」的人,做的都是「敏 感」的事情,從環保、保釣、西藏宗教問題到六四及愛滋病,那一樣都不為當局所喜,整天為他擔驚受怕,他自覺對父母「不孝」,但「我不入地獄,誰入地獄」。

  他說,父母不但要在經濟上支持他,還經常擔憂他的身體健康,心痛他透支生命,經常不吃不喝,不休不眠。他焦急自己每天的事情多得做不完,尋求幫助的人太多,他恨不能有三頭六臂,一天36小時。他經常整夜不睡覺,父母為此常跟他有小衝突,母親語重心長勸他:「兒呀,蠟燭可不能兩頭燒呀!」然而,燃燒自己,照亮別人。正是胡佳奉行的人生信條。

  *六四血案奉行素食至今

  胡佳為何要吃素?原來與1989年「六四」事件有關。他回憶,6月3日晚上,與中共打了一輩子交道、高度政治敏感的父親,意識到當局一定會開 槍鎮壓天安門學生民主運動,時為中學生、年僅15歲的胡佳,執意要去天安門廣場,父親愛子心切,拼命堵在大門口,「死活不肯讓我走,當時,我真恨不得一頭 撞在父親身上。」

  北京東西長安街的槍聲,雖然沒有打在胡佳的身上,但似乎擊碎了他的心。多少個日日夜夜,那一幕幕血腥的鏡頭,在他腦海中一直浮現。以前他比較愛吃肉, 「六四」後,他不希望再看到任何血腥,眼前經常出現那些倒臥在血泊中的「六四」死難者。從此,他不再吃肉,一心想與所有的殺戮絕緣。

  他吃素還有另外一個原因,差不多在同一時間,他的母親買了一袋田雞回家,做了一道色香味的「紅燒田雞」,以為兒子一定愛吃。誰知從小視青蛙為 好朋友的胡佳,當即臉色大變,他彷佛看到「鍋子裏都是我兒時的玩伴,聽到它們哭泣的聲音」。當時他的激烈反應,幾乎嚇壞母親,因他自小與母親分開生活,母 親並不知道他童年的這段經歷。

  這兩件事,改變了胡佳的飲食習慣。「六四」事件至今已超過14周年,胡佳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素食主義者。

  胡佳與大陸作家、政論家余傑是同齡人,他以此為榮。兩人在訪美期間,先後應邀在紐約法拉盛公共圖書館發表演講。與他們接觸的皇后區公共圖書館 國際資訊中心資深圖書員李江琳表示,許多人以為「六四」已被遺忘,但她驚喜地發現,「六四」事件對胡佳與余傑當年同為15歲的這一代年輕人,卻產生深遠影 響。1989年北京的槍聲,改變了他們的人生觀和世界觀。

  胡佳對這問題的回答是,中國人不可能忘掉「六四」,只是隨著歲月的流逝,當年的熱血沸騰,變成一種內在的沉澱,「中國人絕不會再走過去的老 路,火把可能暫時熄滅,但火種仍在,只要風一吹會再度燃燒,六四將在人們的記憶中長存,十年內六四問題一定會見分曉,屆時將會出現史詩般的電影。」

  *忠愛難全剃掉三千煩惱絲

  那麼,年紀輕輕的胡佳,為何要剃個光頭呢?

  他說,他不希望別人以為他剃光頭是「前衛」或「標新立異」,事實上,此舉隱藏了他一段傷逝的愛情,也是他對那段刻骨銘心卻時不予我的初戀的紀念方式。

  「春蠶到死絲方盡,蠟炬成灰淚始幹。」咀嚼著失戀的痛楚和苦澀,胡佳越能體會當初愛情的甜蜜。他與女友1997年相識於西藏「綠色夏令營」, 女友當時是北京中醫藥大學五年級學生。胡佳在綠色營,就像他的生肖屬牛一樣,總是不聲不響、不辭勞苦為大夥兒服務,有時為了趕路,晚上只能睡三四個小時, 他總是第一個起床,把每一個人的東西準備好,讓人們懷疑他晚上睡了沒有。

  胡佳對女友的第一印象非常好,「她是個稱職、有愛心及醫術高明的好大夫,對病人非常溫柔親切,許多人有高山反應,她整天為病人熬藥按摩忙個不停。」在綠色營結束時舉行的最佳服務評比中,胡佳與女友分獲第一、第二名。

  胡佳認識女友差不多兩年後,都25歲的大小夥子了,才鼓起勇氣說:「我可能愛上了你。」沒想到女友也有同感,兩顆心共同撞擊濺出了愛情火花, 雙雙墜入愛河,「其實很久以前我們都意識到了,但一直若即若離,因為大家都是初戀,很難有勇氣說破」。女友一度追隨他出生入死,他牽著女友的纖纖玉手,深 入青藏高原探險,共同經歷和感受了同生死、共患難的可貴。

  胡佳從青藏高原返回北京後,仍繼續日以繼夜工作,他發現過去一直引以為傲的運動健將的身子,經常容易疲勞,女友憑著職業敏感,強迫他作檢查,證實他因過度疲勞,患了乙型肝炎。

  女友為了照顧他,搬來他的公寓,白天為他熬好藥,端到他跟前,晚上回來一看,藥好端端的仍在,胡佳居然忙得連喝藥的時間都騰不出來。女友最初 還耐著性子哄他喝,後來屢勸不聽,就跟他急了。胡佳太忘我的投入,使女友既心痛他的身體健康,又氣他不聽話,她的一位醫學院教授就斷言:「胡佳這樣的生活 及工作方式,如不改變恐活不過40歲。」女友「一輩子的眼淚都為胡佳流光了」,最後失望地離他而去。

  人往往是在失去後,才想起曾經擁有,但想珍惜為時已晚,胡佳直到女友走後,才知自己有多愛她。為了挽回這段感情,最初他找過女友很多次,但每 次女友見到他就哭成淚人兒,令他特別難受,他不忍心看女友哭,下決心治好病後,再去找女友,請求她的原諒,讓她回到自己的身邊。

  可是,胡佳實在太忙了,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,他沒有時間治病,只能大約一個月給女友發個電子郵件,告訴她一些愛滋病的訊息。去年8月萬延海被秘密拘捕,他廢寢忘食投入營救工作,忙上加忙,每天都超負荷工作,更顧不上去找女友了。

  *曾經滄海九一一周年他失戀

  去年九一一,美國遭遇恐怖襲擊一周年紀念日,胡佳照常打開電腦查看電子郵件,當時他心裏就在默禱,「今天千萬不要再有不幸的事情發生」。結果他赫然發現女友一封回郵,告訴他已婚的消息,叫他以後不要再給她E-Mail。

  那一刻,胡佳如遭雷殛,痛不欲生。當晚夜深人靜趁父母熟睡時,身為虔誠佛教徒的他,決定剪斷「三千煩惱絲」,對著鏡子拿著剃刀將自己剃了個大 光頭,由於「笨手笨腳」的,而且是生平第一遭自己動手剃頭,將腦瓜割了許多道口子。為免父母受驚,第二天,他戴上帽子掩蓋自己滿腦袋的傷口,最終仍是被父 母發現了,他一直不肯告知所為何事。

  「一切都是我的錯,我實在太傷她的心,讓她太失望了。」胡佳彷佛已接受女友結婚,新郎不是他的既成事實,他不慍不火地回憶這件足以改變他一生 (至少從髮型來看如此)的傷心事,痛苦中不無欣慰地說:「目前她正在中醫學院攻讀博士學位,她將來會成為一位很好的醫學人材,她的丈夫經濟環境不錯,有房 子有車子,可以讓她沒有後顧之憂專心發展事業,而且,最重要的是聽說她丈夫人品很好。」

  在胡佳純潔無暇的心靈中,他認為,愛一個人意味著什呢?意味著為她的幸福而高興,為使她能更加幸福而去做需要的一切,並從這當中得到快樂。

  「曾經滄海難為水,除卻巫山不是雲。」他平靜地吟出這句詩,表達他內心的感受。「此時此刻,我心中立即又萌生了對父母久已沉澱在心的歉疚之情。恐怕在這世界上,不但忠孝不能兩全,忠愛亦不能兩全。」 (博訊 boxun.com)

Saturday, April 26, 2008

(轉)給胡佳的家書 曾金燕 25.04.2008以及相關視頻整理

(轉載自明報新聞網-中國 http://www.mingpaonews.com/20080426/ccb2.htm)

胡佳﹕

你現在哪裏?看守所?監獄?還是醫院?

他們不准律師見你,又不准家人見你,我很焦急,晚上常常不能睡。醫院說你沒有上訴,我想這樣也好,倘若你再在看守所裏煎熬兩個月,沒有蔬菜,天天「坐板」,睡不好,放風機會又少,醫療條件又不好,對你的病情,百害無一利。母親也是憂心,常常給國保警察、看守所打電話,爭取一切可能,改善你的處境。

我聽律師說看守所裏沒有專科醫生,你一定要時刻監測自己的身體狀,不可大意。我不能在你身邊照顧你,你自己要加倍小心。身體有不適,要立即告訴相關人員,爭取及時就醫,不要因為擔心給別人帶來麻煩就獨自忍受。肝硬化是富貴病,除了休息好,營養好,療養好,還要注意保持良好的心態。法治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實現的,大家都在努力推動司法公正的進程。你現在沒有自由,覑急也無益,不如好好地調整,保持輕鬆的心態,切切不可生氣,否則又要傷害你的健康。

我們在為你申請保外就醫,同時也在申請盡早地與你見面。親友和許多不熟悉的朋友,都對你很關心,甚至還提出替你坐牢。4月3日母親還對法官說﹕「希望我的兒子是中國最後一因言獲罪的人。」我們家人,既為你擔憂,也為你自豪。

保護好你的健康,對我們家人來說是重要的。記住我上次對你說的話,各自保重,以待團聚。我很想你。

我們謙慈寶寶很好,你不要擔心。我會盡最大的努力給她創造良好的成長環境。她五個多月了,胖嘟嘟的,身上總是有淡的香味。調皮好動,很喜歡笑,喜歡散步,喜歡和別的小嬰兒玩。昨天我發現她的下門牙長出了一點點。她現在可能想說話,一邊噴口水玩一邊發音。4月20日下午,她突然發出PA-PA的音。雖然只有一次,我好希望你也能聽見。好希望你能見她笑眯眯的樣子。今天母親帶她出去散步,她看見鄰居的小嬰兒有爸爸抱覑,她也賴覑要那個小嬰兒的爸爸抱。我給她寫了一首兒歌,本來託律師給你,沒想到看守所不讓律師見你。現在附上給你,願它能給你帶來紓緩的心情。

千萬保重身體!

妻﹕金燕

2008年4月25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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讀著信,忍不住以我這顆小小的心去揣度曾金燕女士的心情,信中,言詞淡淡,字裡行間卻是濃重。

關於胡佳先生與曾金燕女士一直以來的良善、正直與勇氣,以及中國政府如何”處理”他們的良善、正直與勇氣,記者與部落客們都有過詳盡描述與精闢見解,我僅極為膚淺的寫下此刻心中縈繞不去的念頭︰是怎樣的一份愛情可以令這對夫妻相知相守至此?是怎樣的一種信念可以令這對夫妻患難與共至此?

他們的愛大大超越了個人,為了那些”不認識的陌生人們”而奔走付出,受到迫害卻始終不退不懈,曾女士更在近日呼籲各界不要捐款給他們,因為有人比他們更需要幫助。

原來我已經見證了最真摯的愛情,也同時見證了兩位人間菩薩的事蹟。

在這麻木不仁與顛倒無知幾乎成了普世價值的娑婆世界裡,他們不僅幫助了許多對生命無力且痛苦的人們,更令有幸得知他們事蹟的人得以明白,我們可以對生命做出更正確的決定,以及更良善更勇敢的行為!

「記住我上次對你說的話,各自保重,以待團聚。我很想你。」不曾歷經生離死別的人不會知道這段話的厚度與重量。

衷心祝福胡佳先生與曾金燕女士,執子之手、與子偕老。

衷心期盼所有眾生的痛苦都可以滅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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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國第四台記者在胡佳被捕後對曾金燕的採訪
(第四頻道的記者真是酷斃了!)

法國記者呼籲法國總統幫助釋放胡佳
(記者無疆界讓我知道原來當記者真的可以幫助很多人)


50多訪民去探訪曾金燕和女兒的側錄視頻
(這些人真有GUTS!)


紀錄片-Prisoners in Freedom City 1/4


紀錄片-Prisoners in Freedom City 2/4


紀錄片-Prisoners in Freedom City 3/4


紀錄片-Prisoners in Freedom City 4/4

Sunday, April 20, 2008

Dispatches Undercover in Tibet

本紀錄片於3/31在英國第四頻道播出,是瞭解圖博近況的一部真實而仔細的影片。

採訪者是一名本已逃離家鄉的圖博人,冒著生命危險潛回圖博,拍攝街道與寺院,採訪僧侶與圖博居民。

看了之後才知道,實際情況比所知所想的嚴重許多。

記得幾年前曾在網路上看到一則新聞,關於試圖越過喜馬拉雅山逃難卻遭中國軍隊射殺的阿尼,本片也收納了相關片段,雪地中緩慢前進的小黑點,砰一聲倒下一個,再砰一聲又倒下一個...

拉薩,圖博,乃至所有藏民居住之地,已不再是香格里拉,不再是數百年來充滿幸福與祥和的佛菩薩壇城,在中國政府的統治下,它確確實實成了地獄。

看著苦難的圖博人,忍不住想,居住在台灣的我,其實和圖博人之間的距離並不遙遠,在可見的將來,或許我也將面臨相同狀況。

Friday, April 18, 2008

一個海外中國留學生回應最近的西藏事件

出處:唯色博客-http://woeser.middle-way.net/?action=show&id=4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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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色姐,你好! 我是一名在国外的留学生.

一直喜欢看你的BLOG.作为一名汉族三宝弟子,我非常感谢上苍,能让我遇见我的上师,可以聆听他的教诲, 我也更感谢能够结识这么做藏族朋友,他们的真诚,善良,让我一生都难忘.

在那里,上师总把最好的食物和招待留给汉族弟子,寺庙每天都要早晚念护法也是专位 汉族弟子的,想到这些和最近发生的事,我每每都会有一种带着辛酸的感动.藏族的生活条件并不宽裕,但他们用最好的招待汉族的客人,而汉族回报的呢?

我 来过 拉萨,也在藏地住了2个多月,这些成为我在国外最珍贵的记忆.看到你贴的僧侣冒死向海外媒体诉说的照片,心里特别难过,看着熟悉,亲切的僧服,他们悲愤的 面孔,想到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更多的伤害. 我的心很痛. 他们要的仅仅是人权,难道这些过分了吗? 不是总说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吗? 为什么有太平等的人权呢?

我去过藏地寺庙办的慈善小学,用的是不全的别人用剩的课本,有的教室甚至都没有桌椅,而GOV提供的最大帮助仅 仅是几位志愿教师,如果GOV提供资金,那 那些孩子就都没了学习藏语的机会.善知识到内地传法,确被层层盘查,灌顶像搞间谍活动. 这就是中国所谓的宗教自由,教育平等.更让我感觉绝望和无奈的是,为什么这么中国人对西藏发生的一切那么无动于衷呢?

做 为一个人起码的同情心也被狂热的义和团精神代替.做着很多伤害两个民族感情的事,尤其是海外的一些中国留学生. 我只能用疯狂来形容,这和当年的纳粹有什么两样.最可悲还自以为自己在维护真理.当世界上很多人表现出良知,和对藏族的支持和帮助,他们却说是反华,反奥 运. 真是可笑,为什么要反奥运,那原本就是西方的节目,为什么不想想中国都做了些什么.更可悲的事,连中国的海外人员都在做着让人气愤的事.难道西方的民主和 自由一点都没教化他们? 难道中国人真是CNN说的一群暴民? 我为有这样的政府,和这些汉族人感到羞愧.我因为宗教信仰现在成了,中国同学排斥的,对象.

我一直用嘉瓦仁切的开示,说服自己平静,宽容 和慈悲.说实话, 当他们对观音菩萨的化身嘉瓦仁波切级尽侮辱时,我的忍耐到了最后的极限.末法时代的特质在很多中国人的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. 我只想说我和我师兄都支持你们,虽然我们暂时还不能做些什么,但只要我们能为你们做的,我们都会去做. 我也永远支持达赖喇嘛,FOREVER.